好久不見~

超久沒有更文了。

就連現在更文都只是打文章而已XD

這篇我拖了好久,

因為我要統測嘛!

現在畢業很閒,都跑去打文章了XD

暌違了一年的仙高文中於再次復出了!

 

第二講 會講鬼故事也是一種才能。

 

「無論哪一種職業,只要是值得從事,就需要我們努力。」(狄更斯)

「當老師真辛苦啊。」(公主)

「老師,你只有在抱怨而已……喀滴喀滴。」(cindy)

「就說別再吃了!」(小悠)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時間是七點再多一點點,大概是距離早自習還有約十五分鐘不久。

  上課的學生三五成群在學校移動,幾乎每間教室前的走廊以及教室內都是呈現一片熱鬧的情況,可是唯獨某間教室不同,而且還是與眾不同。

  這間教室裡面的學生必須要在早自習前五分鐘左右才會帶著緩慢的步伐、如魚貫水般地走進來,這也是在其他班級眼裡見怪不怪的事情了。

  呃啊啊,果然還是應該在剛開學的時候就轉學才對。

這句話,已經不知道在小悠內心中吶喊過幾百萬遍了。

日常促進班。

  對於生性認真又有些懦弱的小悠來說,這裡就是噩夢的販賣中心,惡棍的集散地。即便是多不願意承認,不過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如此。

  總之,這個班級就是這樣。

  所以,小悠是這麼下定論的,自己總是最早來而拿著教室的鑰匙。

  也正因為如此,而激發出那種對於日常促進班的學生來說簡直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責任心。他每天要最早到教室開門,在冥冥之中成為了日常促進班不可改變的既定事項之一。

  今天也是一樣吧。本來小悠是這麼認為的。

  此時,理論上應該是感應不到任何人存在的教室門口,小悠正站在那裡。

  嗯,首先,先把時間到轉回幾秒之前……

 

*****

  

  自己當然是第一個到校的吧。小悠一邊想著這種事,一邊悠哉悠哉地走到教室的門口前。

  掏出鑰匙以後才發現,教室的拉門是微開著的。

  啊咧?昨天的值日生沒有鎖門嗎?

  緊皺著眉頭,小悠暗暗猜想著。

  不過教室裡傳出的喧鬧聲證明小悠的推論是錯誤的。

  裡面,已經有人先來了。

  欸、這是怎麼回事?日常促進班也有如此自知之明的一天?今天應該多注意早上太陽出現的位置才對啊!

  唰一聲推開拉門的小悠,看到了難得的景象。來了的人可真是不少,甚至連經常遲到的那幾個都已經到了。

  但……這用『難得』來形容並不太恰當吧,確實是怪了點。

  

*****

 

  「應該是這樣吧?」

  大猩猩站在講台上,拿著粉筆在黑板上畫著什麼,一邊畫一邊自語……不,是在訊問蹲在他身旁的莓理。

  「啊,曉晴,是這樣的嗎?」

  難得沒在睡覺的莓理抬頭問著。

  「啊啦,我好像聽到莓理小姐的聲音了,怎麼可能,明明看不到她人在哪裡嘛~難道是莓理小姐終於死了?所以她的靈魂就出現在這裡了,所以我才看不到?」

  曉晴以隨興的姿勢坐在講桌上擺出危險的笑容。

  「真是太好了,這個……」

  「誰死了啊,混帳!」

  莓理站起來一把抓住曉晴的水手服衣領怒吼道。

  是說這兩個傢伙的感情還真的不怎麼好,從開學到現在兩個人總是不厭煩地在吵架。

  坐在教室後排的cindy,正與小漣兩個人並肩合看一本流行雜誌。

  「……所以如果這樣的話很不錯啦。」

  以為cindy和之前一樣大喇喇地,不到上課前不到校呢,沒想到今天竟然這麼早就到了。

  「唔,這樣也不錯……」

  隔壁的小漣回應著。

  「嘖,難看死了,才不是這樣子。」

  就在莓理和曉晴打鬧到一邊去了的同時,班裡相當安靜的男學生,小叮噹推推眼鏡,用抓著鉛筆的手指著黑板對大猩猩說道。

  「但是據說就是這樣的。」

  在一旁,身高與存在感是成反比的高個子男生,麥子一臉正經的反駁。

  「不是這樣的。」

  小叮噹繼續說著。

  「呃……那是什麼樣的?」

  大猩猩擦掉黑板上的東西,一邊不滿地瞥了一眼小叮噹,一邊耐心地訊問。

  「就是………」

   小悠沒有再繼續聽下去,他嘆了口氣走回座位。

  今天……很怪!

  「啊,小悠同學,你終於來了。」

  算是第一個發覺小悠存在的小漣微笑著放下手上的雜誌。

  「都到齊了吧,所有人。」

  cindy將手中啃得乾乾淨淨的棒棒糖棍子扔向小悠的額頭。

  「竟然這麼晚才來,一定要對你處以極刑!」

  虧我那麼一瞬間感動了一下下!

  當然,這句吐槽小悠並沒有說出口,有個更重要的問題讓他理智性地閉嘴。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有人可以告訴我嗎?」

  小悠依然滿頭霧水。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這些平時不遲到就已經謝天謝地了的傢伙們早早來到學校。

  「啊咧?沒人告訴你嗎?」

  「當然,根本沒有人……」

  「啊、嘛,既然人已經來齊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自認為是領導人的大猩猩點頭。

  「要處以極刑等事情結束才行喲,cindy同學。」

  「事情結束就太遲了。」cindy嘟囔。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情形啊!根本不給人辯解的機會,更何況還是你們沒有通知我才帶來的問題,為什麼要由我來承擔後果!還有,處以『極刑』什麼的經由cindy之口,再怎麼說都覺得很可怕!

  「吐糟太長的話讀者們會感到厭煩的。所、以!」

  cindy頓了一下,隨即露出面目猙獰的表情。

  「請你去死吧。」

  「最後一句也接得太突然了吧,不,光看妳的模樣就覺得越來越恐怖!」

  馬上就用高分被吐槽的人,不用說就是小悠。

 

*****

 

  「為什麼要這樣?」

  小悠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就算無法理解狀況,小悠還是必須跟著教室裡的同學一起行動。

  首先,將所有的桌椅都移動到教室的兩邊和後面,並且將一塊頗大的野餐用紅白格子的桌布鋪在教室中央的地面上。

  就這樣,一群人圍坐在桌布上。

  「那麼……」

  曉晴拿出一個巴掌般大小的黑色圓盤,上面用血紅色顏料畫著箭頭。她將原盤放在桌布中央。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些緊張有些凝固。

  全部人頓時都不說話,就這樣做了許久,直到有人拉開教室的門。

 

  「嗯——你們在幹什麼?」

  說話的,是日常促進班的班主任,綁著高馬尾、穿著白醫長袍、踩著高跟鞋,看起來一副怎麼樣都無所謂的女人˙公主。

  「老師,我們正在進行改良版的百鬼夜行試驗。」

  坐在接近正中央的曉晴拖著長音回答。

  「嘛、那就留到放學再做吧,怎樣也得等到夜裡才行喲~夜襲。」

  公主俏皮地眨眨眼。

  「什麼夜襲啊,你變態的程度也太過分了吧,我說!」

  沉默很久的小悠終於還是忍不住吐糟了。

 

*****

 

  「是那種一人講一個鬼故事,然後吹滅一根蠟燭直到全部吹滅招來鬼怪的活動。」

  莓理雙手抱胸很認真地解釋。

  「因為沒有那麼多蠟燭,所以就用這個東西來代替,旋轉後箭頭指向誰就由誰來講,直到所有人都講過為止。」

  「這個是誰帶來的?」

  公主彎腰撿起圓盤,一邊仔細研究,一邊隨口問道。

  「是我,老師。」曉晴回答。

「為什麼會有種『啊咧,這個東西發出了很不祥的氣息會出事吧,一定會出事吧』的感覺呢?」

公主用手指仔細摩挲著圓盤上的線條,然後隨手扔給小悠。

  接到東西的新八也跟著觀察,發現圓盤並不光滑,上面有很多細碎的裂痕,裂痕裡似乎有著不同於表面黑色的深色痕跡,而且圓盤也不是扁平的,它畫了箭頭的一面微微凹陷,另一面才有些凸出。

  「不然怎麼可能用來代替蠟燭呢?」

  曉晴臉上掛著的詭異笑容裡明顯寫著『很厲害喲,這個東東』,然後她故意將語氣漸漸放慢。

  「這個是用頭蓋骨磨製而成的喲~」

  ………

  ……

  …

  頭頭頭頭頭蓋骨!

  真的是頭蓋骨嗎?這個、這種微妙的形狀,真的很像啊……等等、不!可是,是假的吧,頭蓋骨什麼的,完全是在嚇唬人的吧?

  欸欸欸,他只是說頭蓋骨,又沒有說是『人類』的頭蓋骨,所以你為什麼要害怕呢?小悠同學!不用害怕,曉晴只是在戲弄人而已!對吧?沒錯,事情就是這樣!

  所以說,頭蓋骨什麼的,完全是說笑!哈哈哈哈!

  小悠臉部僵硬地傻笑著,手中的圓盤被曉晴抽走。

  「這個可不是一般的頭蓋骨就能製作的。」

  曉晴看著周圍的人都擺出了認真傾聽的姿勢,慢條斯理地說出下面的話。

  「這是人類的頭蓋骨,而且是在人還活著的時候,用殘酷的刑罰折磨他,直到快嚥氣之前,才活生生的掀下來,用他的血代替水來磨製的。這樣那個人的怨氣就全部注入其中,將頭蓋骨變成了黑色。這樣的頭蓋骨才能用來招鬼。」

  啊喂喂喂喂喂!小悠飛快地衝出教室,向教室隔壁的洗手間跑去。

  竟然碰到了那種可怕的東西,不去洗手的話,肯定會被詛咒的!

  「……當然,這只是傳說中的製作方法而已,我這個只不過是用椰子殼染成黑色的罷了。」

  看到小悠回到教室,曉晴慢吞吞的說出最後一句。

  混帳啊啊啊啊!小悠往曉晴的所在位置奔過去。

  「嘛……」

  不知何時,公主已經漫不經心地站在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大戰的兩者之間,瞇起眼鏡後方的雙眼,難得說出了正經話。

  「總之,現在時間不對,第一節也不是老師我的課,所以呢,先恢復教室,這樣應該還來得及上第二節課。」

  最後公主站起來,拍拍手。

  「喔──……」

  學生們無精打采的回應,開始挪動桌子。

第一節,  就在拖拉桌椅使之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音中過去了。

 

*****

 

  午休的時候,知道頭蓋骨真相但脾氣仍未消的小悠趴在窗台上,無聊地盯著操場看。

  身為風紀委員的莓理和曉晴,正好都去校園裡游盪,順便敲詐……不,是教育一下不遵守學校紀律的學生。

  然而,事實上,能稱得上最不遵守學校紀律之標準的,就是以他們兩人為首的風紀委員組,以及他們所在的日常促進班。

  看到莓理和曉晴將一個日常促進班的學生拖往焚化爐的方向,小悠知道他們又開始恃強凌弱……不,是教導惡徒了。

  不過現在小悠沒有空去理會外頭的事情了。

  教室裡吵鬧的厲害。

  雖然因為曉晴不在,cindy沒有打架,但是因為那隻無藥可救的跟蹤狂大猩猩的糾纏,她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喧鬧的教室裡,剩下小悠、腦袋仍舊在當機狀態的高個子麥子、雖然身邊少了cindy但還是獨自看著流行雜誌的小漣、無聊地轉動鉛筆的小叮噹,這四人還保持安靜。

  下午的課也很快結束了。

  收拾好書包,小悠的腳剛跨出教室大門一步,正打算離開學校,就被公主叫住。

  「呃……有什麼事嗎?老師……」小悠戰戰兢兢地問。

  也許是和這群人相處了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他突然間有種『啊……果然還是不太妙』的預感。

  「不是說好了嗎?小悠同志。」

  公主點燃香煙,指了指她身後的人群。

  莓理、曉晴、大猩猩、cindy、小漣、麥子,加上一名被cindy強迫拉著留下來的隔壁班同學,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離開的小叮噹,基本上就是早晨時的那個陣容。

  可不可以不參與啊……這樣的話小悠連說出去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公主拽著後領拖回教室裡。其餘幾人也跟了進去。

  

*****

 

  教室裡瞬間被佈置成和早晨同一個樣子。

  公主踢著高跟鞋,發出『叩叩叩』的聲音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寫下幾個潦草的大字:鬼故事的講演以及才能的鍛煉。

  「請問……這是什麼東西?」

  小悠已經完全無力去吐糟。

  「嘛……也就是說,老師我呢,在辦公室裡好好研究了一下,所謂的講鬼故事,能夠講得好,講的吸引人,講的令人害怕到渾身發抖,也是一種難能可貴的才能,因為才要藉這個機會,讓大家的才能得到長足的進步與發展。」

  「這種才能有什麼好進步發展的!」小悠發怒。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喲~小悠同志~」公主立起食指說道。「如果在現實世界的時候你可以擁有這項良好的才能,並發揮出來的話,只要講一個鬼故事就可以把敵人幹掉,也就不會讓人看成是廢柴少年了~嘿呦~」

  「話說,會給我時間讓我把鬼故事說完還認真傾聽的就不叫敵人而較笨蛋了吧!」

  小悠吐立刻糟。

  「老師你這麼簡單就說出這個詞是不被允許的吧?現實世界什麼的。」

  「所以說,要努力磨練出用一句簡短的話就可以講出一個生動形象的鬼故事,然後在現實世界裡以此把敵人幹掉,這就是我們的目的。」

  公主作了總結陳詞。

  ……所以說,這種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現實世界什麼的,根本就是被完全禁止的吧!現實世界裡幹掉別人可是要吃牢飯的,小孩子不能學啊!

  「老師,我不會講鬼故事,可以講感人的故事嗎?」

  此時舉手的,是從剛才為止都沒有加入話題的小叮噹。

  「例如,我和我家養得小貓讓人動容的相遇之類的。」

  「自己坐車去海邊對著懸崖講吧!」公主發出冷冷的聲音。

  「老師,我可以講『我和cindy小姐讓人熱淚盈眶的愛情故事』嗎?」  

  繼小叮噹之後,大猩猩大聲的發言。

  「如果你還活著的話。」

公主擺手,然後一個尖銳的物品……欸?那是飛鏢之類的嗎……飛過來打中大猩猩的後腦勺。  

  「老師,他永遠都講不出來了!」cindy咬著棒棒糖說。

  大猩猩趴在教室的一角,血肉模糊的樣子,已經到了不打馬賽克就不能在電視屏幕上播放的程度。

  「嗯,你已經強到不需要修煉的了,cindy同學。」

  公主豎起大拇指對cindy表示讚美,毫無同情心地無視大猩猩的存在。

  「那麼,其他人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了。」

  「老師,我有問題。由誰來轉動頭蓋骨好呢?」曉晴舉手說道。

  「就你先來吧,你講完鬼故事以後就轉一下,轉到的人接著講,然後再轉,一次類推。」公主下了決定。

  「好的,就由我來講吧,鬼故事。」曉晴露出危險的恐怖微笑。

 

*****曉晴的故事*****

 

  「那天,具體也忘了是在那一天了,所以就用那天來代替。那天,我回到家裡。因為忘記把練習冊帶回家,所以沒有作業。」

  這種自己沒有帶練習冊就等於沒有作業的唯心主義理論是怎麼回事啊?

  喂!小悠心裡默默地吐槽。

  「我決定還是玩遊戲好了。吃過晚餐,將昨天晚上寫好的信寄出去。」

  那種奇妙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果然,我每天都會受到的詛咒信就是你這個死小子寄的吧?」

  在莓理的怒吼之後───

  「我坐在床上,開始打遊戲……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屋裡的光線似乎融進窗外的黑暗,有一種全世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的感覺……」

  曉晴帶有刻意的意味壓低了聲音。

  「突然!」

  曉晴停住了,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眾人一眼,空氣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突然怎麼了,出現什麼東西了?難道有什麼不對麼?眾人看著沖田,集中精力。

  「突然,我的房門打開了!」

  曉晴小聲地用微弱且顫抖的聲線說。

  是誰?不,應該說,是什麼?所有人臉上都寫著這樣的內容。

  「進來的,是莓理小姐……」

  曉晴瞇起眼睛一副『我很認真』的表情。

  ……啊咧?

  公主最先發出聲音,一個表示奇怪的聲音。

  「然後呢?」

  cindy含著口著的糖,好奇地問。

  「然後?沒有然後了。」

  曉晴說完,探身,去旋轉圓盤。

  …………

  ………

  ……

  …

  這算什麼鬼故事啊!明明只是『某一天的晚上某個人不想寫作業所以開始玩遊戲然後她的同學來找他』這樣平常不過的中學生日常生活吧?混帳東西!

  「曉晴同學,你是想召喚出什麼?莓理?」

  說話之間,公主有些皺眉。

  「是那種白痴的話,一個已經非常多餘了喔!」

  「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嗎?不良老師!」

  「但是……」

  那名隔壁班同學開口……我沒記錯的話,是叫犽吧?。她帶著一副黑色的黑框眼鏡,給人一種『喔~很會讀書的類型吧?』,只是再仔細看下去的話,妳就覺得自己大錯特錯了吧!她的耳朵上還掛著一副耳機,更過分的是手裡正和PSP奮戰。

  ……講鬼故事幹什麼打電動啊!喂!

  「如果莓理同學死了的話,這個故事就可以稱之為鬼故事了。」

  「怎麼樣?如果給的價錢合理的話,我可以找人幹掉他。」

  「是那個人嗎?那個凱子?」

  cindy煞有其事的跟著插入話題。

  「就是那個凱子。」犽點頭。

  ……高中女生為什麼會認識那麼危險的人啊!那個你們的生活究竟出在怎樣的世界中?

  「處以極刑吧,和小悠一起。」cindy補充道。

  為什麼妳還記得這件事啊?cindy!明明大腦容量嚴重不足,為什麼還要記得這麼微不足道的小事啊?還有內存的話就去記一點英文單詞、化學公式什麼的,不要記這種東西!

  「那種東西記憶體太大了,沒有地方放置。」cindy一本正經的回答。

  「……你是在說我的存在感太微小了,所以才能夠記住嗎?」

  小悠跑去牆角種蘑菇去了。

  「……嘛,就這樣好了。」

  公主打斷眾人已經偏離主題的討論,做了個砍東西的手勢。

  「因為莓理在現實世界裡根本不存在,她本來就是作者虛構的角色嘛!所以這也算是個『鬼』故事。討論到此結束掉,可以了,都給我閉嘴!」

  老師,這也太隨便了吧?

  「老師,這也太隨便了吧?」小叮噹突然大喊。

  「果然先生你竟然還在?」

  公主驚奇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人。

  「不,先不說這個,既然旁白裡已經寫過,就用不著你再說一遍了明白吧?這種落後一步的吐糟方式,在你沒有變成歐吉桑之前不要使用!」

  「不是果然先生,是小叮噹!」

  小叮噹的這一聲沒有人理會,眾人已經開始察看圓盤。

  在曉晴大力旋轉之後,圓盤終於停了下來,箭頭慢吞吞的移動,最終指向了一個微妙的位置。

  看起來,似乎在曉晴和莓理兩人中間,即不偏向莓理,也沒有更進曉晴。難道要兩個人和講?

  「喂,我說!」公主開口。「大猩猩醒一醒,該你講了!」

  原本趴在教室一角的大猩猩聽到呼喊自己的聲音,從血泊中甦醒過來。

  「啊?」大猩猩抬起頭來,發現所有人視線的焦點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不禁緊張起來。

  「那麼就……」

  「愛情故事什麼就免了吧?」

  喀啦喀啦,手指關節的骨頭聲特別響亮,cindy似乎是在警告大猩猩。

  「不不不!不是的!是真的鬼故事!」

  大猩猩會講什麼樣子的鬼故事呢?小悠想著,雖然好奇,但是因為前一個人的『榜樣』,小悠已經不抱任何心情去期待什麼了。

 

*****大猩猩的故事*****

 

  「那是一個夏天,傍晚時,幾個學生偷偷留在教室,玩起了請鬼的遊戲。」

  大猩猩說著,抬頭看了看窗戶。

  「就像是今天這樣的天氣,多雲,夕陽讓雲朵彷彿流血一般。其中一個人講到了學校的怪談,在放學後的校舍,空曠無人的樓道裡,突然響起了詭異的抽泣聲……」

  正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幾個人突然聽到,就在門外,走廊裡,傳來了似遠似近,壓抑著的痛苦哭泣聲,一聲聲,侵入人心,讓身體瞬間冷了下來……”

  「對,就是這個聲音……啊咧?」

  大猩猩閉上嘴,教室裡非常安靜,而樓道裡,正忽遠忽近的,傳來陣陣鬼魅的哭泣聲。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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